程郁……
周予在黑暗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仰望的目标,是他的一切。他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一股从未有过偏执的占有欲,从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他再也无法满足于只做程郁的“养子”,那个只能站在远处,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偶尔施舍一点温情的角色。
他要的,是全部的程郁。
他要站在程郁的身边,以一个平等成年男性的身份。他要程郁的目光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要程郁的温柔只属于他一个人。
黑暗中,周予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幻想着程郁脱下那身得体的西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衬衫被结实的胸肌撑起好看的弧度,腹部平坦而有力。他幻想着自己曾用画笔细细描摹过无数次程郁那总是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如果被自己吻上去,会是怎样柔软的触感。
这些隐秘而炽热的幻想,让周予年轻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第一次产生了明确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涨得发疼,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正精神抖擞硬挺地抵着裤子,叫嚣着渴望得到抚慰。
这股陌生汹涌的欲望,让周予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因为这欲望,是因程郁而起的。
周予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他走到穿衣镜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镜子里那个尚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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