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骚货,

        终于变成了只属于我的、只会流水和尖叫的母狗。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房间的另一边。苏婉还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完了整场演出。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指令。

        “把她弄干净,带回大宅。”我说,“让她好好休息。”

        苏婉领命,走向沙发。

        黎诺似乎也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缓过神来,药物的效果正在一点点消退,她的身体开始恢复了一些力气。当苏婉拿着湿润的毛巾试图靠近她时,她像是受惊的猫,开始挣扎起来。

        “别碰我!”她叫着,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的手推在苏婉的身上,那点力气,对于苏婉来说,和羽毛拂过没什么区别。苏婉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沉默而高效地,用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黏腻。

        我站在一旁,穿好自己的裤子,冷眼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进行着徒劳的反抗。这种无力的挣扎,比刚才的呻吟更让我感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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