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红色眼眸中的准星对准了正朝自己笑的青年,他想要看清这个男人,但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和余地质疑对方。
如果说他是重新蜕生的狂犬,那么他颈上的锁链,无疑被这个男人紧紧攥在手中。
“什么时候?”波提欧花了好大力气才把笑眯眯但一身牛劲的第三夜从自己身上整下来,结果第三夜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不急,你的身体还差最后一步才能称得上是‘完整’。”
波提欧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通过装甲感受到那人指尖冰凉的温度,但好在那点凉意在自己充电口附近绕了两圈就消失了。还没等波提欧松口气,那张白净的脸就突然凑上来:“来吧,接受一场,关于你的‘私刑’。”
·······
这是什么感觉?像电流,但比那更惊颤。又像水流,但远比其强硬。这股陌生的感觉像激光劈开一块朽木一样,缓慢但不容置喙地从身上的缝隙进入,强硬地开拓他的身体。
第三夜也有点恍惚地想,原来丰饶的赐福并不是只能用来绞杀灵魂。
短暂的痛逝去之后,纤细并且长得诡异的“东西”开始在他的体内肆无忌惮地乱窜,异样的快感自后腰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而罪魁祸首此刻笑意盈盈,纤长的手指装作是星外来客,降落在波提欧这颗钢铁星球。波提欧用力低下头,努力忽视后背上手指划过带来的痒意,但是嘴角却不住地溢出浅浅的喘息,于是他止不住的后悔:
生物的感觉果然很麻烦,还是那一身铁穿起来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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