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幼兽,用尽全力都无法挣开。

        秦少看着手肘上见血的牙印,嘶了一口气,把江拾捞进怀里,困住他乱挥的四肢,对着后面看戏的徐扬说:“你从哪找到这么烈的玩意,还挺带劲。”

        粗糙的手掌毫不容气地探入江拾的衣摆,抚上他因为恐惧而紧绷汗湿的腰侧皮肤。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快放开我!”

        江拾的嗓音从未如此拔高,他是真的害怕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秦少的手臂牢牢横在他的胸前,两人的体型差和过于悬殊的力量差让他难以挣脱。

        当他想再次咬人的时候,听到秦少恶狠狠的警告:

        “再敢咬我就把你下巴卸了。”

        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遮挡着灯光,投下令人窒息的黑影,江拾分不清楚身上游走钻入衣物中的手是谁的,他听到自己哭泣,求饶,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意愿,在精神快要彻底崩溃的时候,他在人影缝隙中,对上一双平静淡漠的眼睛。

        电光火石般,脑内闪过这个人的名字——柏崇。

        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仰着满脸泪痕,绝望又无助地看着柏崇,声音因为拔高破音变得嘶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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