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就要在今天过去了。

        卫桓川摸着倚靠的墙壁,在角落里摸到自己的记号。

        最初的一笔,代表着最开始心动的时候。

        很早了,早到快要记不得了。

        好像是,他第一次和裴湛月出去应酬,那时候裴湛月还只是个部门主管,他是新进职员。

        酒过三巡,他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裴湛月除了脸颊微红,毫无异样,就那样直愣愣地站在他身边。

        看他吐得差不多了,掏出手帕和一瓶矿泉水给他。

        21岁的裴湛月,犹带些稚嫩,盯着他收拾自己,忽然说:“你看,月亮好亮。”

        “啊?”他不解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好像、好像有两个月亮。”

        “嗯,”裴湛月一本正经地点头,“还有一个是我,我也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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