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北北浑身一僵,他听见皮鞋踏在地毯上的闷响,一步,两步,直到一个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项承平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许北北胃部一阵绞痛。

        “北北想跑去哪里啊。”项承平的手指穿过许北北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我说过什么来着?”

        许北北咬住嘴唇不说话。

        他能感觉到项承平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身体,在那件故意没扣好的衬衫下游移,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烙下无形的印记,项承平突然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我说,”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再跑一次,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许北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项承平说到做到的个性。

        上次不听话他被锁在项承平大腿上整整一周,连上厕所都得在对方眼皮底下进行。

        项承平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抚摸他的脸颊,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柔软,许北北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随即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得耳根发烫。

        “这么喜欢我的衬衫?”项承平低笑,手指顺着许北北的脖颈滑到锁骨,然后突然用力扯开布料,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那就好好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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