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该看到的那个人却一无所知。

        这并不是为他所栽的花儿,是他偷走了祁道君原本应该送给道侣的花。

        果不其然祁闻渊一边吻他一边絮叨着:“喜欢嘛?我一直琢磨着想送你点什么东西,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要送花,虽然俗气了点但送花示爱是不可缺少的环节嘛……”

        示爱的话语听得折云又是酸涩又忍不住泛着甜,就算是偷来的爱但反正他也不会再放“心魔”出来,还是他的……

        卑劣的想法和过高的道德感相冲,折磨得他的心像被扯成了两半,折云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了,勾着祁闻渊的脖子主动去亲他。

        将更多的话堵在祁闻渊喉间,折云闭着眼青涩又认真地吻他,有些怯然地伸舌抵开对方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朝里面深吻而去。

        极少有被折云主动侵入的体验,祁闻渊紧了紧折云的腰,张开嘴热情邀请老婆的软舌,精神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更甚。

        折云的吻技如此青涩吗……?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祁闻渊确实没有多少被动深吻的经历,也顾不上多想,只兴奋地享受着。

        吻了一阵折云还是那么青涩,只知道笨拙地舔着唇瓣,偶尔舌尖勾上祁闻渊的舌头,却不得其法地胡乱拨弄,甚至连吸着舌面纠缠都不懂。

        祁闻渊本还享受着老婆主动,但吻着吻着也有些不满足了,反客为主地扣紧折云的的后脑勺,主动缠着折云伸进来的软舌吸吮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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