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袭来,以前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的剑君脸色“唰”地惨白,勉强穿好衣衫,逃也似的飞了回去。
步履匆忙地奔进寝室,折云的心咚咚直跳,缓了片刻,才褪下长裤,撅起屁股,抖着手给小穴上了药,做完这一切后,竟然出了一身薄汗。
小穴和乳头很快就消了肿,折云呆坐了一会儿,决定今夜不再入定修行,他倒要看看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入夜,他照常跪坐在灵堂里打坐修行,但只是假装入定,如果有人进来立刻就会被他发现,可当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天亮了。
他这次的状态比之前更惨,小穴不仅红肿疼痛,穴口竟然有些合不拢,似乎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肏了一整夜。
见状折云意识到那个将他弄成这样的存在,比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居然能让他毫无察觉地再次中招。
这次折云已顾不得去想自己是否又在师尊牌位前被人狠操,一阵后怕。
如果那个人是想杀他,那他岂不是早已死了?
到底、到底是谁?
如果师尊还在,他还能请师尊帮忙,但现在师尊已逝,他不敢告诉师门的其他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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