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我的肉棒烫、操的你更爽,还是泉水操的你爽?”祁闻渊捏住折云的一边奶头,边顶弄边问。
“道君、当然是……啊啊,道君操的我……”折云弓起腰不让他捏自己被改造过后敏感至极的乳头,“嗯、别捏呜……”
“那你告诉我,谁操的你更爽?”祁闻渊又一次深深操到了折云不让他碰的穴内软肉,箍住他的穴口猛然一缩。
“你!”折云陡然拔高了音调尖叫,“道君操的……哈啊,我更爽……你操的我好爽……呜呜呜,别操了别操了……会坏……真的会坏……啊啊——”
大量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祁闻渊的龟头上,他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整根拔出又重重顶入,几下之后也闷哼一声,全数射在折云体内。
刚刚潮吹的小穴又被滚烫强势的浓精一射,折云抖了抖,前方的性器也喷出了一股白灼,漂在水面上。
他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被祁闻渊抱起,背脊贴着对方的胸膛,坐在温泉池边。
扎发的红绳早就被颠的松松散散,凌乱的发丝已被薄汗打湿,祁闻渊捏着绳头一扯就完全散开,如瀑的墨发披下,为这具刚被情欲滋润的肉体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折云瘫软在祁闻渊的怀中,感受着耳边粗重灼热的呼吸和如雷般的心跳,把他肏的爽飞的肉茎还在体内,现在已经软了下去,不再有强势的侵略性,温情脉脉地填满他荒芜的内心。
好舒服……跟被肏一样舒服。折云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是饥渴的,但心更为饥渴,渴望的不是逼人的欲火,而是惑人的爱意。
祁闻渊轻啄折云的侧颜,舔了舔发红的耳廓,咬着耳尖调笑道:“折云剑君,还没洗澡呢,又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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