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笑着说:“是小人自己的意思,陛下不会生气吧?”
什翼闵之强作镇定,摆摆手:“穿都穿了,找地方坐吧。”他又觉得自己气势不太够,于是开个黄腔拿回主动权:“骚成这样,屁股痒了?”
谢磬岩甜甜回道:“是,小人全身都想要陛下。”
什翼闵之困惑了。他的确是要在今晚为难一下谢磬岩。然而他所能想到的,不过是让谢磬岩陪酒、跳舞,给大家看个乐子。现在谢磬岩自己穿上女人衣服,还是舞伎那一类不太高贵的衣服,自荐枕席,什翼闵之不知道该怎么玩下去。
远处,程彬双眼圆睁,嘴角抽动。打了这么多年败仗,他见过各种卖主求荣的人,但是从没想到一个主公可以如此寡廉鲜耻,自己卖自己。
谢磬岩脚步轻盈,坐到什翼闵之身边:“小人给陛下递酒。”
“不用了。”什翼闵之拦住他,“去跳个舞。”
他只是随便说说,谢磬岩却欣然起身:“让小人以不入流的本地歌舞谢陛下远道而来。”
谢磬岩示意几个宫女奏乐,舞还没起,什翼闵之就忍不住笑了。胜利有各种各样的滋味,可是这一场胜仗啊,真是其味无穷。这样的示弱、献媚、讨好,再没有其他地方能提供了,只有这个没用的小皇帝能想出来。
看到什翼闵之笑了,下面众人准确把握住现在应有的气氛,也都笑起来。拓跋争拿着酒杯笑出声:“哈哈哈,正嫌没有美貌女子,来几个腰软的齐国公子,也是一样的!”
呼延烈附和,挑眉笑道:“真是奇观,不到南朝,也见不到这种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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