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暑气连绵,台风渐渐多了起来,经常两周挤了三个新生成的中台,或豪雨不断,或雷声大雨点小,来势汹汹却撞上山脉,解体的速度与形成同等快。

        天灰得敞亮,二十三度的气温,微刮着泛凉的风,天气预报说道,预计傍晚後台风登陆,提醒民众注意安全,做好防台准备。

        靳重光的公寓里向来是配备齐全的,日用品惯常囤至下个周期,冰箱更是没短过库存——以至於路灿此刻还有闲情逸致在阳台边招惹靳重光。

        白色的上衣因两人拉扯而皱巴巴的,路灿踢掉了拖鞋,将客厅灯关了,仅余午後从阳台透进来的自然光,他骑在靳重光身上,唇对着唇,湿软的舌头叩开哥哥的齿关,他闭眼深吻,掌心揉在他的黑发,指缝充满占有与挑逗地收紧,心无旁鹜互换气息。

        路灿的舌勾住靳重光的舌尖,刻意为之地一吮,撩过舌下系带,他笑着环抱靳重光,双手探入衣内,把持他劲瘦腰身,把热度往上推。

        指腹按在挺立顶端,拨弄、摁住了打圈。吻刚刚分离,又落到靳重光滚动的喉结。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干麽忍?改吃素了?」

        靳重光居家服长裤的那处早已鼓起了包,路灿自己也是,昂扬着抵在靳重光腹部,彼此都有了反应。

        靳重光垂下的眸里尽是怕太粗暴弄伤路灿的隐忍,托着他软嫩臀瓣,伸长了手去构茶几下的置物篮,翻出一支被他们从中间挤压过的润滑液,单手旋开盖子,用中指沾了少许,扒掉路灿的短裤,指尖碰在他的後庭。

        路灿眉眼舒展。「现在冰,一会儿就有热的东西插进来……」

        骚话还没说完,手指就进了一个指节,靳重光勾着路灿体内的软肉,熟练地扩张。

        换靳重光吻住路灿,长驱直入,迷恋也直接地和他唇舌缠绵。「啧、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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