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澜不是为了兄长对她兴师问罪,而是来摘果子的。

        她的算计,她的挣扎,她的紧绷与焦虑——不过是给这位大小姐铺了路。

        眼前的纪成澜,b她想象的野心还要大,那副兄友妹恭的姿态原来也是假象。

        纪成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与情人倾诉般柔声说着令人心惊之语。

        “我可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纪成霖忙成这样,当然需要更贴心的人照顾。”

        说着说着,纪成澜乐不可支地捂唇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某种无b美好的结局,好一会才清了清嗓子,弯弯眼眸说。

        “他顾不上你,你可以走了。”

        甘楚拼尽心思的计划,在纪成澜眼里不过如此。

        她既觉无力,却又庆幸——她们是一个X别的,纪成澜想要权,甘楚想要自由。

        天与地,居然重合了一瞬。

        甘楚心底清明,面上却迟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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