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嘴里的异物吐出去,可那淫舌本就是空气,舌头一碰就什么都抓不住。远处的沈清仍旧专注破阵,只要成功,他们就能带着流风师兄的遗体离开。鹿澄澜只能忍着,可舌头一停下来,那触感反而更清晰了。

        舌头的侵扰越发猖狂。粗糙的舌苔缠绕着他的舌尖,如游龙戏珠般来回拨弄,带来一种既陌生又令人不适的刺激。舌侧、舌面、舌根,每一寸都被细细舔舐,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清甜尽数掠夺。

        咽下去,就好像吞下了那淫舌的唾液,吐出来……在人前做这等不雅之事?

        鹿澄澜黛眉微蹙,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他倍感狼狈。他下意识想要吞咽,却又觉得这是那舌头的涎水,愈觉反胃。进退维谷间,他瞥了眼沈清的背影,悄然退至树影之下。

        "呕——!"

        吞咽的动作让鹿澄澜更加恶心,仿佛真的吞下了别人的口水。孤零零的白发美人扶着树干,喉头发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但那舌头的蹂躏并未停止。它疯狂地舔弄口腔每一寸黏膜,甚至试图钻入更深处的喉咙。鹿澄澜被迫鼓起腮帮,脸色涨得通红。舌根泛起难耐的痒意,让他既恶心又无法忽视。

        不仅如此,还有更加叫他震惊的,下身居然感受到手掌的触摸!

        鹿澄澜的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五指紧紧扣住身边的树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睫毛如受惊的蝶群簌簌翕动,在眼睑投下破碎阴影,盯着被床单掩盖的下身。

        薄薄的床单下,一个凸起无比明显。

        鹿澄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连带衣襟都在微微颤抖。他清楚地感受到手掌的抚摸,这只手掌有着不同于沈清的粗粝厚实,粗糙的指腹从蘑菇头环绕着往下,来到肉根处,来回揉捏两个囊袋,又顺着茎身上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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