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听这些?听了不会难过吗?”顾烨彤感觉到环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当然是难过的,当她听到他小时候怎样和父亲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乐高模型,当她听到他的父亲是怎样即使再忙于四处出差都从不会错过他每周的足球训练。对了,还有他的父亲怎样深Ai着她的母亲,他们的每个结婚纪念日他都会送她一盆不同品种的兰花。

        只有通过他的讲述,她才终于能对父亲这个形象有了具T的认知。

        而她那时常常会想,他所拥有的一切,是否也曾有可能是属于她?

        “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是想了解一种可X吧。”顾烨彤苦笑道,“一种我是否可能会成为另一种人的可能X。”

        她喜欢自己选择的道路,可是她的喜欢可能只有一半是真正因为自己,而另一半则是希望能够让外公自豪。即使外公再怎么说不需要她继承家业,她就是固执地已经把他倾注了毕生的事业也当成了自己的至宝。

        她不知道不背负责任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在我回国前一天,我们去了当地的圣诞市场。”顾烨彤继续说道,“我们都买了热红酒,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喝酒。”

        而自那之后,她几乎滴酒不沾。

        “那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第一次去他的房间...”

        顾烨彤感觉身后的男人仿佛已经停止了呼x1。她担忧地转过头看向他,男人神sE凝重,但是依然示意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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