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绅??朱绅是。」她愈讲愈小声,「另外一人,我不太确定。」
朱劭群叹了口气,对她说:「我们走吧。」晚风吹得落叶纷飞,他们立起领子、手cHa口袋并肩而行。走没几步,朱劭群的声音从旁流过:
「你认为我弟会是那种深情被辜负了,就躲到无人知晓的角落去自我毁灭的人吗?」
她忖度半晌,摇摇头。
「他若是被辜负了,没道理不回来找我们。」她昂着脸向个子高她一颗头的朱劭群说,「我对他有信心,对我们两个也有信心。朱绅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话,绝对会回来向我们求助的。」
「那他为何还不现身?」
他有什麽难言之隐吗?他没有脸见我们吗?他觉得我们帮不了他吗?
种种疑问如那白月周边翻涌的云浪,在两人心底被月光照得大明大亮。正因为忧虑朱绅怀着秘密不想让闲杂人等得悉,朱劭群和关允慈至此都没向警方通报他的失踪,可既然他俩已走投无路,除了报警寻求国家公权力介入之外,似也没有其他方案可选。
「——还有一个办法。」朱劭群冷不防说。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