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蹲下拍拍他的肩膀,身同感受,三年前,当正涛去世,她接到法庭电话时,也是一脸的不能置信。
这是一下子由天堂掉到地狱的感受,这是被最亲的人遗弃的感受。
「你有地方落脚吗?」晓晨轻声问。
以昱沉点了许久,似是在想有谁可以投靠,最後微不可见的摇了下头。看在晓晨眼里,以昱现在就像一个脆弱的小孩,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她握住他冰凉宽阔的手掌说:「如果不嫌我家窄小,你先过来暂住吧。」
最後,在执达吏酌情下,以昱得以拿回几件衣服,背着背包就来了她家,他就坐在半旧的双人彷皮黑sE沙发上,一直的滑着手机。
晓晨煮了面放在桌上,叮咛他记得要吃,然後又再出门工作了。下午,她特地去学校接逸凡和逸菲,将以昱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一次,并叮嘱他们要好好的T谅昱哥哥的心情,不要烦着他。
「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吗?」逸凡问。
晓晨嘴一抿,严肃的点点头。
「明白。」两兄妹异口同声的说。
逸凡、逸菲的眼里均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