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有过今天这样,觉得「阿南」这两个字竟是如此悦耳动听。

        虽然他根本没有听到那声音。

        然而,尽管只是通过口型,谢斯南的脑海中却彷佛回放着江语柔喊他「阿南」时的声音与画面。

        谢斯南心头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痒意,像无数只蚂蚁在心上爬动、啃食,连喉咙都彷佛被什麽堵住,无法立刻回应。谢斯南感到全身发烫,如果此刻能量T温,恐怕已经高达39度了。

        江语柔见他一时语塞,眸中笑意愈发浓郁,随即轻快地转身,朝前走去。背对他的那瞬间,她缓缓露出一个恶作剧般调皮的笑容。

        然後在心里默默为谢斯南忏悔。

        对不起呀,谢斯南。

        ***

        当天晚上,谢斯南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个春天的午後,空气中弥漫着花朵盛开的香气,yAn光透过薄薄的纱窗洒进来,微风轻轻地拂过,将白sE的窗帘吹动,窗帘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隐约的轮廓。她穿着一件淡雅的碎花洋装,薄薄的布料随着微风轻摆。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腿自然敞开,双手轻轻攀在他的肩上,动作自然而亲密。

        尽管没有露出脸,但过於熟悉的身影与气息让谢斯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因她的靠近而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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