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试试看!”沈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尝试操作手中的金笔。鹿澄澜则蹲下身,将残缺的衣料用灵力粘黏到一起,虽然没有碧水波绫原本的效果了,但能做蔽体之用也很好。

        “不知你是谁……嗯嗯……但阁下能嗯嗯……”金笔中传出声音。

        “我是,我是九曲门流风,阁下能找到金笔……呼……想来也看见了我们的样子,淫魔,嗯,淫魔手段残忍,用人炼制淫奴,不仅如此,嗯……淫奴的血液里都是淫血,堪比十倍的淫药……哦……”

        “我们,我们已经无法脱离淫魔,呜呜……淫魔改造淫奴的身体,他还想要淫奴保持神志,助他修炼,现在……嗯嗯……现在勉强保持神志的人只剩我了,我们无法逃脱……”

        压抑的声音带着悲戚,断断续续的话语,足够感染到沈清。

        “杀了我……呜呜……我已经没有脸面回到宗门,没有脸见我妻雪儿……嗯呜呜……见到我,杀了我……莫让雪儿来找我,宁愿,我宁愿雪儿知道我的死讯,也不要接触到淫魔……哦……淫魔手段卑劣狠辣,难以为敌嗯……”

        “不管你是谁,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们,我们已经变成淫魔的傀儡,不要救我们,不要救任何一个傀儡,只要身上有淫奴印记,他们就无法脱离淫魔,慢慢会变得只听淫魔的话,杀了我,杀了我!”

        金笔的声音停止。

        沈清咬牙:“庞!大!”

        他生气,可是庞大已经死了,气发不出去,眼前的流风师兄,已然变成失智的淫奴,金笔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还带着压抑不住地呻吟,明显是最后一点神智正在被淫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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