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落地灯,对视,周商寰,暧昧值已经拉满。没人可以抵挡住此刻的周商寰,克制隐忍的乖孩子也不可以。
周商寰还在滔滔不绝,周彻走近,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世界一切喧嚣声沉落,周商寰仰头坐在桌子上,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夜很温柔,周彻的吻也是如此。他捧住周商寰的脸颊,像是捧住珍贵的太阳一般,细细地在他的下唇上辗转,并不着急探进舌尖,只是弯身轻吻着。
身后的落地灯将二人的身影勾勒得隐约朦胧,周彻忽然单手圈住周商寰的腰,把他往桌子里侧提了提,然后倾身压了上去。“砰”地一声,《百年孤独》掉落在地,周彻的唇沿着周商寰的嘴角一路往下,埋头在颈侧吻咬时,周商寰侧头看向身旁的落地窗。
他看到周彻站在他的两腿之间,弯身亲吻,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克制地攥成拳,抵在他的腰侧。绷起的青筋是囚住的欲,似乎对方心情也在挣扎,然而,当暧昧的接吻交换声越发清晰地响起,那只手终于伸开,然后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周商寰的衣摆里。
腰线刚被揉捏,周彻便被周商寰推开了。周商寰坐起身,开襟的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颈,氤氲着水汽的眸,还带着未来得及消退的意乱情迷。
周商寰不确定用什么身份去界定周彻。
家人?是,他已经承认周彻是他弟弟。但是如果只是弟弟,他不可能允许周彻一再和他接吻。爱人?血缘关系摆在那里,他没办法接受。周商寰忽然发现,他其实并未完全放下。因为真正的放下,是一切皆有可能。可能爱,可能恨,可能重新开始,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停止在一个不能后退又无法前进的道路中央,瞻前顾后,止步不前。也正因如此,周商寰心中的自留地一再将周彻拒之门外,譬如明明陪着周彻放烟花,却不肯带他去公园,又譬如亲吻可以,做爱不成。
殊不知,正是因为周商寰的没有放下,才会让周彻拥有继续靠近的机会。周彻知道周商寰并没有那么容易接受自己,能够吻到太阳,已经满足了被蛊惑的心。他替周商寰整理好睡衣,然后轻声说了句晚安,便转身离开。
夜,依旧漫长。
第二天一早,周商寰起床后发现,周彻已经把饭做好了,但是人不在。一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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