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想?”周商寰目光质问,声音冷厉:“周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你设计我,要我收留你,要我照顾你,要我接受你,即便不接受,你看到我为了报复你居然和你睡,心里一定在嘲讽我吧,嘲讽我不择手段,嘲讽我不要脸,周彻,我这样作践自己去报复你,你不会得意吗?”
“周商寰,你给我闭嘴!”周彻突然伸手掐住周商寰的脖子,将人推在门板上,眼睛里满是火一样的愤怒:“闭嘴!”
“踩到你的尾巴了?”周商寰猛地推开他,满眼赤红地指向周彻的脸,“你做得恶心的事不差这一件,怎么,你不想认?周彻,你可真是个怂包!我周商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这样的人做兄弟,我还不如跟条狗拜把子呢!”
他的反应超乎自己的想象。毕竟那三个月他过得很开心,大房子不空,饿了就有饭吃,寂寞了会有人在他耳边烦他。而最可笑的是,觉醒的场景并不温馨,美好,甚至是不堪。在不堪的暴怒里,周商寰终于意识到,他其实是把失去父母的周彻当家人的。
当他和周彻重新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他没有爷爷的偏爱,周彻没有父母的庇护,他是真的把周彻当成了家人。哪怕再嘴硬,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贪恋周彻给他的温暖,那是家的感觉,有人在家里等他。
然而,都是假的。他们两个一个自以为是的掌控全局,一个清醒的扮演沉沦,掌控全局外的全局,都是演员。
全员恶人,恐怕这座房子里,只有那对兔子才是最真实的。
最在意的是虚幻又卑鄙的梦,周商寰除了愤怒不作他想。周彻垂眸看着他,周商寰那张向来歹毒的嘴里,骂出来的话比以往难听太多,而那张怨愤至极的脸上写满厌恶,仿佛他就是个十恶不赦,不可饶恕的罪徒,连反驳一句都会成为刽子手落刀的缘由。
“周商寰,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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