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彻,你从小就怕你哥。现在不需要再怕他,有我在这,他不敢动你一下。”周政霖狠狠地瞪着周商寰,恨不得把他一把火烧了。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大儿子骑跨在小儿子身上,主动勾着小儿子的脖子,热烈亲吻,这要不是周商寰主动,一向乖巧听话又惧怕哥哥的周彻能碰的了他?
周政霖根本不信。他指尖颤抖地指着周商寰,怒极攻心,又是半天说不上来话,于是走到眼前,啪啪扇了他两个耳光,“......周商寰,我没有你这个儿子。这是我买给我儿子的房子,不是给你,现在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滚!!”
“爸!跟哥没关系。是我主动的,是我!”周彻立刻上前攥住周政霖的手腕,却被周政霖反手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周彻,你就这么怕他?你就这么怂?!”
周政霖一脸地怒其不争,然后转头对着周商寰暴喝:“你还不滚?!”
然后指着门:“你他妈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这时,始终沉默的周商寰忽然一笑,笑容如雪花般的轻凉,唇边那点红,有种暴风雨爆发前的低调疯感,众人一怔。
紧绷至极的空气里,他抬眸:“周政霖,我是要滚,但是你要记住,不是你没有我这儿子,是我没有你这个父亲!”
他没想到周政霖会如此偏心,对他的成见如此之深。小孩子都知道要先听别人讲完再发表评论,如此简单的道理,大人却不懂。尤其是看似优秀的大人,哪怕他们曾经是小孩子,随着时间和成功经历的累计,更会轻易忘记先放下成见再交流的道理。
而在六岁的周商寰对六天的周彻打下第一巴掌时,周政霖便已经筑起成见的高墙。叛逆张扬的大儿子,乖顺懂事的小儿子,他不用听任何人的话,就能根据经验第一时间定下周商寰的死罪。
周商寰亦在此刻明白,他就不应该对婚姻不忠的周政霖有什么幻想,哪怕他是自己的父亲。
他冷冷地看向周政霖,直视着他的眼睛,被打得泛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周政霖,你不配当我的父亲,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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