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活了十年,每天早出晚归工作,那些东西要是能吃我早吃了,难道非得等到这里多了一个人才扑上来咬吗!」

        「那是你运气好!现在没事,那以後呢!」

        二人的声音都不禁放大了些,白亦然拿着毛巾的手指收紧,咬着破损的嘴唇道:「哥哥,我找了你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麽过的吗?」

        凌承望的面容渐渐淡了下去,扭过了身子,m0索到沙发坐了上去,没有叹息,也没有其他表情变化,只是那样淡淡的,与外面哇啦啦的雨声融在了一起,彷佛在那一刻,他便不再存在,如变成了雨水落下到地上,成了这世界渺小而柔弱的W水。

        「阿然,从实验室出来的人,要不就是像你这种,成了神使的人,要不就是我这种,以废品般处理,扔进G0u渠的人。」

        即使白亦然否认他神使的身份,但凌承望毕竟也是从实验室出来的人,他不可能不知。

        「你是能活在太yAn底下的人,但我这种被弃掉,又Si不掉的人,只能一辈子活在YG0u里。我只能改掉名字,把所有过去丢弃,我才能像蝼蚁般活着。」

        「这是你不去找我,特意躲在暗处,也不让我找到的理由?」

        凌承望惨然地笑着,显得他本已苍白的脸sE更失去血sE,彷佛只需轻轻一碰,他整个人就会碎掉。

        「阿然,我只是想活着。」

        「可哥哥,」白亦然把毛巾捏得手指发白,烫热的温度生生地在那毛巾上烫出了黑印,他想了很多话,很多理由,想要说服凌承望与自己一起,最终说出的,仅是哽咽的句子:「我只有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