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望的声音隔着那快要坏掉的木门彷佛变得更轻柔了一些,「阿然。」
他只是唤了自己的名字,yAn物便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样,得到了一丝快感。
「嗯?」
「我开门拿衣服给你?」
「别!不用!」
凌承望虽然是瞎子,但白亦然就是不想自己这种自娱的状态被他看见。
他又滚动了喉咙,想了想,然後又试探般道:「哥哥,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不可以在门外陪我聊聊天?或者……,或者,只是叫叫我的名字。」
外面的人停了许久,忽又传来一声笑声:「你是小孩吗?上个大号还要人陪,行吧。」顿了顿,「阿然。」
这句「阿然」像咒语般,让他的大脑传了来快要麻痹的信号,他套弄着径部,另一只手在gUit0u处按摩,压着喘息,沙哑道:「可不可以,再叫叫我。」
门外失笑:「阿然,阿然,阿然。」
他一连叫一三次,白亦然的手也没有停下来,白sE的浊Ye自顶端S出,yAn物还残留着数下轻微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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