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着,淡淡地说。

        生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他还能以这种笑容展现於人前,白亦然的心里却是无尽的痛。

        开了门,进到了屋子,里面很整齐,并不杂乱,但正如他所言,他一贫如洗,屋子只有一些旧家俱,几乎没有摆设。

        地上铺着凸出的小石子向数个方位伸沿开去,白亦然猜想,这大概是这人替自己铺出的引路,让他更容易在屋子中走动。

        男人把他带到老旧的沙发上,又坐在他的旁边,张开了手,舒了一口长气:「累Si我了,你还蛮重的。」

        「抱歉。」

        「抱歉什麽?抱歉你重?还是抱歉你b我高?哪个都不是你抱歉的理由。」

        他稍稍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顺着地上的小石子,走到了衣柜旁,从里面拿了一条毛巾,又重新走到了白亦然的跟前,大概估算了位置,把毛巾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顶发上。

        「擦擦吧。」

        自己却脱掉了衣服,以Sh透的衣衫胡乱地擦拭着还在滴着水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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