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也只不过是一班无处可去的孤儿被制造出来的杀人机械罢了。

        白亦然也如是。

        「那东西自己炸开,不是我,大概是吃太撑了。」

        那人听到他如此回答,只是苦笑一声:「我看你才是吃饱了撑的人,遇到变异者不但不走,还要拖着我这个又穷又丑的瞎子。」

        大概是瞎的缘故,这个人明明长得一副好皮囊,却不停说自己长得丑。

        他忽然稍稍转过了身去,拉开了Sh透的上衣,露出那紧致的腰身,指着腰後的一个位置:「这里,我猜,我就算告诉你胎记的位置,你也会继续让我给你看,所以我乾脆现在就给你看。」

        那是一个红褐sE,像是蝴蝶形状的胎记。

        明明是一块不怎麽好看的印记,可在这个人的腰上,又像是yu要飞舞而走的蝴蝶,美丽,漂亮,又g人心弦。

        白亦然的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带着炽热温度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胎记,口唇颤动,往事像走马灯般在他的脑中闪过,最後停留的,是记忆中那张让他心系了一辈子的脸,而那张稚nEnG的脸,如今又与跟前这位长得像雕望般的人重叠了起来。

        他明明从来没有忘记他的长相,可时隔二十年,再重新遇见了,竟是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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