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然没有动身子,他只是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

        那人彷佛有些奇怪,也有些生怒:「你是生气了吗?如果你的身後无端出现一个人,你也会觉得他是图谋不轨的好吗?」

        从刚才开始,他便皱起了眉目,动着鼻子。

        可能是他想掩着口鼻,却又因为一手撑伞,一手拿仗空不出手的原因,脸上挂着一种难看神情。

        白亦然眯起了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东西?」

        那人有些无奈道:「大概没有人这麽无聊,在这种下雨天装成一个瞎子夜中漫步吧。」

        白亦然轻笑了一声,突然展开了身後的触手,直直地刺向他的眼前,在仅一毫米的地方突然停住,可那只眼睛,依旧睁大,没有闭合。

        似是等了良久也不见白亦然出手相助,那人便啧了一声,敲打着他的杆子,找着一个可以走的方向,只是无论他向哪个方向敲打,那只能敲到一道墙,无法前进。

        他的跟前突然刮来了一阵风,雨水随风打Sh了他的衣衫,原本空气中突然出现的臭味便更重了些,让他不得不收起了杆子掩着口鼻。

        「我可以带你离开,但你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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