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瞳孔震动,眼眶发着烫,又是止不住地流泪。
看着云尘嘴上虽是客客气气地询问,可实际上又哪有拒绝的余地?萧雪喉咙干涩滚动,双腿细细颤抖,阴阜和臀上的肉紧紧绷住,却也只敢颤巍巍点了头。
她看着云尘满意地笑了笑,噗呲一声,那根折磨自己许久的软棒终于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酸涩的尿意在小腹中流窜,却只能凭刚被凌虐过的尿道括约肌自己抗衡。
女人想要夹腿,但腿被触手大敞着捆束,只能极力夹紧了腿心的肌肉,拼上了全身最后的一点死劲,万幸,没漏出一滴。
可还没等萧雪松下这口气,少年的手狠狠一按,腹部受压后,水液左冲右突,钻挤着肿痛酸涩至极的括约肌。
“呃啊不!不要!呃嗯~求你,尘儿,不要!”女人呻吟着哀求,她腰下意识扭着躲闪,可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让她的躲闪都成了徒劳。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死死地憋住尿意,憋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娘亲,求我也无用,这是考验你的骚尿眼听不听话,既然是考验,自然不简单,娘亲可要坚持住啊。”云尘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上半刻也不消停。
像盘玩夜明珠一般,盘弄这藏在小腹里鼓起的水球,搓圆捏扁,肆意蹂躏,而这种折磨只凭云尘的心情,萧雪一眼望不到头。
自从上次昏迷起,尿眼就一直被堵着不得排泄,膀胱本就充盈的过分了,昏迷中,胃部更是被那“灵宠”不止喂了许多水液,如今全都积在腹部的水包里,膨胀到夸张的程度,随便碰一碰就晃荡着哗啦啦的水声,更别提云尘如此粗暴的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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