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实在羞耻,又是荒郊野地,太子挣扎埋怨了一会儿,却被操得软了身子、软了心,只能随云尘去。
他浑身皮肉绷紧伸直,身体上流淌着汗水与红潮,脚趾因为过载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鲜红软舌随着张开的嘴唇无力的翻出来,发着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潮吹。
白嫩滑腻的屁股也被云尘的胯拍打到嫣红,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狼藉。
春天的野地生了层茸茸的春草,土地的气味柔软芬芳,却随着两个人的不停交媾,逐渐弥散起了一种叫人脸红心跳的腥骚气。
这到底是地上,虽然垫了一层白狐毛披风,还是比起软塌生硬许多。没操一会儿,太子这两天饱经磋磨的膝盖就有些跪不住了。
太子哥哥都含着哭腔说痛了,云尘自然是心疼的,鸡巴也没抽出来,就给青年翻了个身,让他躺倒在披风上。穴里肿胀敏感的媚肉被阳具上的青筋狠刮了一圈,又紧绞着吹了一回。
慕天席地之中,两人就如发情期的一对野兽,全凭本能的疯狂交合。
云尘大开大合,尽情驰骋,将胯下血脉相连的美人儿操得神魂颠倒,把肚子里面每一寸媚肉都奸的软烂肥熟,紧致的结肠口被干的烫热糜红,被奸到根本合不住,龟头又抵在其中狠狠出了几回精,还不肯罢休。
太子修长的双腿艰难挂在少年腰上,打着颤的大腿根中间,烂熟的肉穴肿热糜红一片、汁液淋漓,下体与小腹都想被大鸡巴搅拌融化了,强烈的电流自逼心流窜至全身,被操得水怎么流也流不尽,湿滑软烂,像是一只肉做成的精壶,被腥臭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呃啊!要死了……”
“尘儿,救救我……呜啊啊啊,尘儿……”一双凤眸失神,眼角不自觉流下泪来。这生理性的泪珠,又被云尘细细舔吻掉了。向罪魁祸首祈求救赎,太子哥哥实在是可爱,云尘心中愈发软,胯下愈发硬,征伐捣干更加猛烈,如狂风暴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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