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祁闻渊有些不满,“你要是生我的气就说,不许跟我生闷气,更加不许冷战……知道不?”
说着,他抵着穴内软肉惩罚性地画圈深顶,顶弄的折云不住往上耸,爽的他只能不停浪叫,恍惚间以为自己都要被肏穿了,一大股淫水从穴心喷洒而出,整口穴痉挛不止,尤其是那块嫩肉,更是受不住地往里收缩着,就好像能缩到更深处似的……
但是,那已经是穴内最深处了啊,还能深到哪里去……折云浆糊似的脑子迷茫地想,突然被祁闻渊拉着往旁一翻,整个人就坐在了祁闻渊的腰上,屁股下坠,把怒张的肉茎吃得更深了。
“啊!”没想到还能进到更深,那块嫩肉都被戳的往里凹陷,折云仰头尖叫,完全跌坐在肉茎上,被上下挺弄的鸡巴肏的像骑在马上一般颠簸摇晃。
后穴已经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但对他这种淫乱的身体来说却只是快感,完全被肏透的折云过了一开始的不习惯,现在已经能够骑着祁闻渊的腰,随着对方的节奏配合起来。
肉茎抽出去的时候,折云也随之抬起屁股,等祁闻渊的腰胯往上顶的时候,折云也顺势狠狠下落,让肉茎急速摩擦过穴内骚点,深深地撞入穴内软肉。
两人的配合搞得高潮迭起,一片花瓣正巧落到折云嘴边,被他迷蒙地伸舌卷走,略带甘甜的花汁顺着食管咽了下去。
一场野合如火如荼,火热纠缠的肉体在花海中翻来滚去,低沉魅惑的喘息呻吟起起伏伏,热辣至极。
折云这次终于被肏爽了,几日累积的情欲一旦宣泄就爽的没有尽头,他已经不知自己潮吹了多少次,最后到了稍微被碰一碰就哆嗦着要流水的地步。
祁闻渊在他体内射过两次,正是这点精元支撑了他快感脱力的身子,一次一次被推上情潮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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