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地缓了片刻,折云才勉强收起捆仙锁,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磨得破了皮,深深嵌入皮肉中留下一道绳痕,伤口已经被箍的麻木了。

        折云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目光,身上残留着欲求不满的渴望,但并不如何剧烈,能够忍得住。

        面色难看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换了一套新衣,这些衣袍都是纹上了法阵的特殊法衣,其实并没有在之前的数次交欢中损坏,但都沾染过自己的淫液,折云是再不肯穿的。

        可没想到衣物会损耗的如此之快,储物戒内的衣衫已经只剩下几套了,可见这段日子以来他与祁闻渊过得有多放浪,脸上微微一热,折云想着什么时候得再去买来备上。

        清理完毕,看外表上折云又变回了清冷剑仙的模样,只是柔软衣物内淫荡的肉体,温度较平常略略高上些许。

        虽然心下仍有不安,但折云宁愿相信以后再不会出现昨晚的事,也不想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一日不被肏就要发情。

        可没想到夜晚刚至,他的身体又开始滚烫发骚,半点不由自己控制。

        折云无法,只得趁还算清醒的时候又将自己绑了起来,企图如昨夜一样熬过逼人的情潮。

        麻痒的快感如约而至,折云又被折腾了一夜,皮肤在地面上来回磨蹭扭动,双修功法虽无意识,但能够察觉到哪些地方用的多,许是发现了主人不想抚慰自己的性器官,只靠着肌肤的些许快感勉强止痒,邪法自主运转着开始改造莹白如玉的肌肤。

        最开始产生异样的是双腕和脚踝的肌肤,这两处被绳索勒进肉里伤痕累累,不停挣扎时一刻不停地磨着绳子,自然最受邪法青睐,一些迥异于疼痛的快慰从那几块皮肤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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