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荒野太危险了,她只想我一声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未来能找到一个好的夫婿,相夫教子,她说……”
傅夏哽咽的无法做声,赵信抬手抱住她的头。
“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最终还是没有听我母亲的话。”傅夏鼻尖发红,整个人就是个泪人,又看向那柄长枪,“我父亲常年用的长枪,他的枪法是我眼里最厉害的。我爹他……每次从荒野回来都会给我讲许多荒野中的故事。”
眼看着傅夏好似又要落泪,赵信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如婉,别哭了,擦擦眼泪,等会你就能再看到他们了!”
“嗯!”傅夏用力的点着头,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在清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清王,也不是那个在荒野中雷厉风行的女武者。
她就恍若少女一般,将所有的一切都依附在赵信的身上。
赵信的一言一行都能带给她极大的鼓励。
她抿着嘴唇。
用手抹去眼泪,反复的吐息了好几口气,旋即目光毅然决然的落在了生命之泉的瓷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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