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眼中闪过狠辣之色。

        “我为帝,帝道,我要他死,他就必须得死。”

        “你这样说确实也没错。”始皇沉吟片刻,倒是并未曾去反驳赵信对帝道的理解,“可是做帝王,不光是要行帝道,也要掌帝术。若你知懂杀伐,外人惧你,怕你,未来反而会让你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招纳不到有才学之人。赵信,你要知道一件事……”

        “何事!”

        “拥有真才实干的人,都是会有一些人格缺陷的。你可以找到一个完整符合你心中期许的左膀右臂,你可以找到三五个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然,那些都小道。未来你掌的是秦国一国,你能让每个岗位都是那种刚正不阿之人么?”

        这一声质问,让赵信沉默了半晌未曾言语。

        “奸猾之徒你要杀,那么未来必然会导致那些有实干,却性格上有缺陷之人,害怕被你斩杀就不敢入朝。留下一堆庸才,哪怕他们刚正严明,没有才干又有何用?”始皇低声浅笑道,“没有才干者,刚正也是误国。”

        说实在的,赵信并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听他说这些。

        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

        帝王之路到底如何走。

        这不该是由其他人传授的,而是赵信自己去理解和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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