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他刚刚欺负清国储王那劲儿,乌乎就能确信他们伯侄俩是一路的。到时候,只要他尝了一回甜头,他自己都得上赶着找他去。

        想到这儿的乌乎就抿嘴一笑。

        这一切都被赵信看在眼里,他甚至都能大概猜出来乌乎心里在想何事。

        就在这对伯侄互相心理博弈之时,他们三人跟着个貊兽已然来到了杜城的城门处,赵信停下脚步将剑刃拔出。

        “小子,你真要毁了这门啊。”乌乎愣了。

        “难道还能有假么?”赵信一脸正色,道,“我说了的事情自然是要做的,言而有信是我人生准则。”

        “大侄儿,这城门毁了没个三年五载修不上的!”乌乎提醒。

        “那又如何?”

        “城里的百姓可怎么办啊?”乌乎皱了皱眉,傅夏也抿着嘴唇道,“是呀相公,要不然就算了吧,储王虽然跟咱们有恩怨,可是这里的百姓是无辜的。没有必要跟他置气,不如就算了吧?”

        “夫人以为我在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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