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拓跋错愕的回头，站在身后的竟是赤里明悟。
“你……”
难以置信的神色从上官拓跋的眼涌出。
明明他刺穿了眉心。
他确定那就是赤里明悟的本体。
旋即，他就看到虚空中的五重水盾失去了踪影，这一刻上官拓跋就好似一切都明白了似的。
“水灵……献祭……”
“想不到你竟然知道这些，肯定是你姐跟你说的吧。”赤里明悟轻笑着低语，“能将老夫逼到这一步，你……也算是值得了。”
砰。
上官拓跋的心脏被用力捏碎。
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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