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
眼看着上官拓跋还有心思开玩笑,赵信就知道他的担心都是多余。
“嘿,小问题,就是脏腑被震的挪了点位置,其他的都还好。”上官拓跋也咧嘴笑了一声,手扇着眼前的灰尘呼吸粗重,“这死老头子,下手还真狠。我他娘的可是他亲侄子啊,一点都不留手,果然狼子野心。”
“哈?”
赵信听的瞠目结舌。
“你这什么逻辑,你都要取人性命了,还指望着他能饶了你,你是不是昨晚上没睡醒啊。”
绝了!
都不说别的,就上官拓跋刚才捅的那一匕首,分明就是冲着要老者的命去的。得多厚的脸,现在竟然反而埋怨老者对他下杀手。
至少,赵信是做不到。
他自认在某方面其实脸皮不薄,跟上官拓跋相比却还是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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