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却是突然低语一声,“你的想法是对的,这老鳖就是纯纯的小人,睚眦必报。如果留下他,我们的处境可能会更危难。杀了他,就算是跟院长结怨,以她的气魄也不会怪罪咱们,咱们也都是为了自保。再者,上官拓跋现在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也不像是能够苏醒的样子。”

        “哥~”

        “既然他竟然都拿你姐要挟你了,说明他已经知道了咱们外面的互相之间的关系,那咱们就必然不能放任不理了。”

        言语间,赵信手臂轻抬,周围的屏障碎开。

        被锁链束缚的副院长。

        也在赵信解除屏障之时挣脱锁链,眼中尽是狂怒和跋扈。

        “赵信!!!”狂傲的吼声从老者的口中传了出来,“如何,他应该都已经跟你说了吧,对老夫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可满意。”

        “满意啊,很满意。”

        赵信眉眼中噙着笑意,从他的笑容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怒色,那笑容和煦的好似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他笑吟吟的看着远处的老者,就在他即将再次开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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