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拓跋瞪眼质问着。
“咱们族群,能够存活下来就已是难事,资源内部消耗都捉襟见肘。她到时够大方的,直接从人族中选拔出众的人才,用我们的资源去栽培他们!”上官拓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真是要笑死了,我姐啊……她就是妇人之仁!”
“拓跋!!!”
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突然怒斥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当时的决定是你不也是赞成的么?”
“我赞成?”上官拓跋一脸无语道,“伯伯,您去查查宗卷,我从头到尾都是反对票,我就从来没有赞成过。是她,行驶了一票否决权,也是她将咱们族群重新崛起的希望葬送。实话跟您说吧,我之后不想在试炼之地待着,就是不想跟她碰面。”
上官拓跋的神色情真意切。
没有人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中有半点虚假。
“伯伯,其实有句话我在心里憋着很久了!”上官拓跋突然长吐了口气,看了一眼弄堂内的其他总教,“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情,我有些事要跟副院长商谈。”
众宗教顿时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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