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拓跋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从座椅上起身又抓了抓肩膀。
“我还真不知道。”上官拓跋耸肩道,“他来试炼之地,是当时我听到他对咱们试炼之地很是不服不忿,主要吧……这小子在试炼之地外挺有能耐。他身边也有咱试炼之地出来的,就有跟他提到试炼之地多难多难。他不服,我当时听到就特别生气,就跟他说又能耐进去试试,嘿……他还真答应了。”
说到此处,上官拓跋就跟上头了似的拽着袖子。
“侄子是什么脾气,您是知道的。他竟然敢跟我对着干,那我绝对不能惯着他,就从试炼之地拿了个名额给他安排进来了!”
“喔?”
老者一听,微微一笑。
“这么说,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上官拓跋将脑袋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似的,“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那小子可冲了,我不得意这种人。”
“那……”
老者突然拉长了声音,眯着眼睛看了上官拓跋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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