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么?”赵信道。
“公子是没有杀,可是公子刚才威胁了,按理来说我们是应该将你们抓捕回王山进行候审的。”戴着墨镜的男人低语,“不知公子名讳。”
“问别人面前,你该自报名讳,你的那个副手尉迟阔剑做的可比你好。”赵信道。
尉迟阔剑瞬间将头埋的更低,刚才赵信的那番话对他而言无疑是在害他,在直属领导面前提及他这个副手做的更好,领导会很没面子的。
墨镜男微微挑眉,看了尉迟阔剑一眼。
“那是我教导有方。”
“未必,自己都不懂的礼数,你怎么教导啊。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你至少得会才你能教,你不会……就说明你不行。”
“公子很能说啊。”
“没你能说。”赵信嗤笑一声,不阴不阳道,“那嘴就跟抹了开塞露似的,老往外面喷。”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男人的脸色微变语气也变的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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