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祥轻笑了一声，抬手轻抚着自己的胡须。
“也就他最有可能了。”站在赵信左侧的韩韵抱着手臂，狭长的眼眸中也闪过一抹凉薄，“南域地狱试炼之地属核心区域，能够拥有权限进行暗箱操作的，伸出手也能够算出来有几人。”
“他这是在破坏试炼之地的规则。”霍磊凝声道。
“小磊，规则……有的时候在当权者的眼里是不重要的。”宋江祥摇头一笑道，“你知道为何要存在规则、存在律法么，它们存在的意义，是约束那些没有资格挑战律法和规则的人，简单来说就是约束底层。当你拥有地位和实力时，你觉得律法和规则还有意义么？举例来说，蓬莱允许杀人么？”
“这……没有明文规定！”
“好，那我换个问题，蓬莱允许杀凡人么？”
“不！”
“你有杀过么？”
蹲在地上的霍磊突然咳了一声，舌头沿着牙齿滑了一圈，没有做出回答，却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回答。
“你，你杀过凡人！”许雯一把抓住霍磊的衣领，“你敢动凡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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