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人？”
赵信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应该认识我啊？”
“我其实没在咱们国内生活，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家里人去非洲生活了。前几年才刚回过，但我……我其实也确实听过您。”话都说到这一步，牛大壮也就没有再掩饰，苦笑道，“主要您在国内的事迹实在是太耀眼了，回国之后想不知道都不行。可是，我记得公告上说您不是已经……”
“我死了。”
“啊！”
牛大壮咧嘴呆头呆脑的应了一声。
“对呀，所以我听到您名字的时候就以为是重名，也没敢往那方面去联想。谁知道，您……您没死啊？”
“……”
“要知道是您，我当时说什么也不敢跟您吆五喝六的啊。”牛大壮抿着嘴，道，“跟您作对，那不就是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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