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想从乌乎那薅点羊毛,铺设他的宏图伟业。

        薅不到其实也影响不大。

        他现在一面听着陈煜和王傥的夫人数落着那哥俩,一面看着绵眠和小曼跟肉球在院落中玩耍倒月也是不亦乐乎。

        此时,伸着懒腰的朱治朝着凉亭走了上来。

        来的途中还时不时的朝侧院回头。

        “什么情况?”刚睡醒的朱治不知所以,赵信听后叹道,“还不是你,非得拉着王傥和陈煜喝酒,这都一日了他们俩都没起来,夫人就不高兴了,就变这样了啊。”

        “嘶!”

        朱治听的虎躯一震,暗自庆幸幸亏他没有夫人。

        “老朱啊,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个单身汉,喝个昏天黑地也就算了,没有人管你,你拉着他们俩干嘛啊?”赵信道。

        “可不是我拉他们,是他们俩非要跟我喝,昨夜本来我是要回去的,他们俩还拉着我不让我走呢!”朱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倒茶时他都是睡眼朦胧的样子,却不想突然看到凉亭中的石墩,顿时让他变得清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揉了揉眼睛。

        确定凉亭中坐着的是当时在万宝楼外看到的前辈,瞬间俯身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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