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你这话是何意啊?”朱治不解。
“害,这家伙是我夫人的堂哥,我夫人穿了我拍的浣丝深衣来参加年宴,他上来就说是赝品,还说真品在他朋友那里。讽刺我,说我如果是拍下浣丝深衣的,怎么会没有人来傅家拜访。他话音刚落,陈煜就来了,他又说陈煜是我五十灵石买来假扮的,你说……我这堂哥挺有意思吧。”
“哈哈哈,自取其辱。”朱治大笑。
“赵信!”
不知是不就是承受不住那种羞辱,傅思文突然红着眼睛抬头。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啊,我就是想羞辱你们爷孙俩。”赵信言语中没有半点掩饰,“你们辱我一分,我可以不去搭理你们。你们辱我夫人,那我就要千倍万倍的偿还。傅思文,你不是说浣丝深衣在你朋友那么,你说说你朋友是谁,这里的宾客七国尽有,你说出来个名号,让我们听听。”
“赵信,够了!!!”七老爷怒斥。
“你说够了就够了,凭什么够啊?!”赵信回头眯眼看着那老头,“老爷子,你最好别对我颐指气使的说话,在这族中我需要在意的就是我夫人还有傅老太爷,你再跟我大呼小叫,我未必还能恪守一个晚辈的身份,明白么?”
“你到底想怎样,赵公子……是我们思文错了还不行么?”傅思文的父亲也握着拳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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