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也有佩剑,你的那柄剑我看了,在这里我也跟相公赔个不是,没有经过相公的允许就看了你的剑。”傅夏面伴歉意,旋即轻语,“我看的出,相公的剑也很是不凡,当属名剑。相公,也是剑客么?”

        “算是吧。”赵信沉吟片刻道。

        “那……相公觉得我刚才那套剑怎么样?”傅夏笑吟吟的请教,赵信直接拍手,“好,夫人的剑法自是妙极。”

        “你别奉承我,我认真的。”

        傅夏叹了口气,想要用手托腮手肘刚碰到桌子,却是跟碰到了刺似的抬了起来,笑着甩了甩手,就将手平放到了桌上。

        “这段时间我碰到了瓶颈,很难迈过去,这套剑我也研习了许久,却……”

        “夫人,我……我对剑道的理解是不如你的。”赵信苦笑道,“你和小曼都觉得我是个侠客,其实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是个刚刚迈入武者门槛,也没多大本事,那剑也是我一位挚友赠与。”

        “好吧。”

        傅夏轻叹一声,道。

        “相公,你说你明明有你八大伯,哪怕是我爷爷都敬重的大前辈,为何不好好跟他学点本事呢?我当然不是说觉得你平庸,就是明明拥有这么好的师资,你却没有珍惜,替你感觉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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