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天下无敌,确是无人敢阻。”
玄衣男人咧嘴笑道,“可这不也都是他的历练嘛,就该让他多经历一些,脑子才灵光,以后碰到危险才更有底气。”
“你还希望儿子碰到危险?你咒咱亲儿子!!!”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怎么能咒他呢?”玄衣男子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想,哪怕是咱们这九天十地也有那么多地方不敢去,是吧?咱儿子是承载着天地气运而生,他就是该多灾多难一些。”
“是,你说的都对。”
突然间,妇人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你多深明大义啊,那么多巨擘都不愿意接的道统,你非要去接,你是谁呀?哪儿轮的到你呀,你就去接。之后现在怎么样呢,你是哪个道统传承之身啊?六大圣山、三皇山五帝山,敢问您在哪座啊?食受多少香火啊?底下门徒几何呀?”
“不是夫人,你……你突然说这些干嘛呀,我不在乎那些呀也。”玄衣男人耸肩。
“不在乎,像你!”
“夫人,你向来也都不是在意这些之人,怎么突然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啊?”玄衣男人苦笑道,“如果夫人您觉得要山门显贵,明天我去抢两座圣山不就好了嘛。”
“抢圣山,吹吧你,你有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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