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曦一口没憋住就嚷了出来,旋即又吐了口气。

        “随你怎么说,我胆小怎么了,至少我没犯罪。”

        “我再给你强调一下,我弟弟这不是犯罪。”柳言蹙眉道,“他只是无法忍受特殊部门内部的腐朽,要做那个变革之人。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会有人理解我们的。”

        “你少给我洗脑,从小我就被你洗脑,我可知道你老能洗了。”

        “不信算了。”

        “我没说不信。”花曦咳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想干嘛,但现在没有人会理解你们。以后会有人理解你们,也得让你们有张嘴的机会。你们如果张嘴的机会都没有,就给你们扣上个大高帽,你们怎么办?”

        “所以,小信在争取开口的机会啊。”柳言笑道。

        如果想要在这种事情之后活下来。

        唯有一种方法。

        就是,赢!

        只要能顾撑住,撑到最后,拥有发言权时,赵信他们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就会被人所理解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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