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这话我能作证啊。”

        看上去文质彬彬,如文弱书生穿着浅色道袍腰间招魂铃,背着桃木剑的青年高举着手,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道士该有的清心寡欲,反而对八卦极感兴趣,朝着众人挤眉弄眼。

        “这事儿我绝对最有发言权。”

        “怎么说?”身上披着虎皮,脸上还有几条红印,嘴巴周围还长着如老虎似胡须的棕瞳的壮汉搂住道士的肩膀,“你又弄到什么小道消息了,诶……话说你当道士学通天之术,是不是就是为了满足你的偷窥欲啊?”

        “呵,可不就是么?”

        站在最外侧浑身散发着清冷的冷面,一头齐腰长发被一条束带系住的女子冷嗤。

        “陈知天进道派就是为了他那卑劣的偷窥欲望,要不然去那儿做什么?还知天,真不知道伯父给他起这名字,知道他现在用来偷窥他人隐私会是什么心情,真是恶心死了!”

        “时冷凌,嘴巴别太毒吧。”

        小道士陈知天怒斥道,“我不就是当时在学院误打误撞进了你的温泉区么,都跟你解释了多少回我不是故意的,是温故他跟我说里面没人,我就是想进去泡个澡,我什么都没看到。”

        “哼!”时冷凌冷嗤,“我左腿上有个胎记,你没看到?”

        “什么左腿,明明是在右腿的大腿根……呃……”陈知天几乎下意识的就喊出来,旋即又默默的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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