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金莹很有商业头脑。”赵信凝眸低语，却是听到话筒中方明衍传来一声嗤笑，“可能吧。”
就这声冷笑，让赵信顿时眉头一沉笑道。
“老方，咱们之间说话就别打马虎眼了，该怎么就怎么，有什么你就直说。”
“赵先生，我就这么问您，您觉得可能么？”方明衍低声笑道，“不是说我歧视女性，在经商方面女性对比男性就是有着天生的劣势，因为女性的决断能力不如男性。这是天性，不是我乱说。我不否认有成功的女企业家，就拿洛城来说徐总、刘家的刘美，还有如今赵氏集团的赵惜月，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她们都不是从0开始。”方明衍语气一凝道，“不管是徐总、刘总，她们都是接手家族，在拥有一定基础的情况下，接手着长辈的提携和指点，来管理公司，洞察商机。赵氏集团我就更不用说了，其实……赵氏集团几家联手捧出来的，没错吧。”
“你说的对。”
这点赵信确实是无法反驳。
赵氏集团能顾有如今的规模，脱不开徐梦瑶、刘美、苏衾馨几家的关照，就连白城的裴家都刻意的为赵信的集团让路。
一个没有竞争对手的集团，就好似是一头小绵羊来到了没有天敌的平原。
就算它再怎样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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