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盆清水来。”
安生赶忙打开清水,赵信用毛巾将殷九的身体擦拭好。
长吐了口气。
赵信就又取出银针。
灵气灌输到银针之内,右手化作残影,不到半息间九金针就全部扎下。在这之后,另外的十二枚银针也都落了下去。
“信爷?怎么样!”
安生焦虑的问着,赵信皱着眉毛看着躺在床上的殷九。
“情况很糟糕。”
“他体内的经脉不能说尽断,也断了七八成。在他的身体中还有一股气,一直在撕裂着他的经脉。”
“哪怕他能醒,以后可能也要在轮椅上度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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