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跟在唐韵的身后,来到了一处木屋。
房间中的布置很简单,一个桌子两把椅子,还有就是卧室中的木板床。
床榻上躺着位中年男人。
眉头紧锁,看上去就很是痛苦的模样。
“赵先生,这位就是我丈夫,廖臻。”
唐韵抿着嘴唇,赵信皱眉在这中年人身上看了两眼,朝着他伸出手搭在脉搏。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赵信就将手臂收回。
“他一直这样昏迷么?”
“对,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唐韵回答,“这段时间我们找了许多名医,他们都说我先生很健康。赵先生,您能治么?”
赵信笑吟吟的耸肩,瞥了一眼病床的中年男人。
“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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